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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29日

写信

    今天下午搞定两个单子以后放了自己一个小假,看了王海鸰的《大校的女儿》。只看了一点儿,故事里多次提到书信,又勾起了我写此日志的欲望,看了下表,还有二十分钟下班,希望能一鼓作气写完。
    曾几何时,我也很喜欢写信。带我走上通信这条路的是我的“晓华哥哥”,他是我表弟的堂哥,我十岁那年跟着姨父小姨外婆去了南宁,见到晓华哥哥。转眼,十五年过去了,说真的,我已经不太能回忆起晓华哥哥的长相了。但清楚的记得,那个的时候的晓华哥哥在南宁大学读书。回徐州以后,出于礼貌吧,写了封信给他。当然,我完全不记得信里写些什么了,估计是诸如报平安或是感谢他们全家的招待之类。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和这位“晓华哥哥”的通信坚持到我上初中。至于后来怎么断掉了,现在也全然无印象。
    另一个通信时期的到来是我上大学以后,和老大小三还有小佳佳。其中尤其和老大小三。记得当时的一封信,基本都能写到七八页普通横格信纸,有的时候甚至长达十几页。说天侃地什么都有,很多见面或者电话里不好意思或者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全部寄托在来来回回的信纸上了。
    大学期间,流行写信,和以前的老同学说些新鲜事儿。但随着大一大二的上下去,邮箱里的信越来越少。记得同宿舍有个女孩子开始的时候一天可以收到几封,一个星期下来就几十封了,但一个学期过去,基本就没她的信了。可是我不同,我每个星期就这么两三封,却坚持了几乎整个大学时代。
    我们CMD三人组靠着普普通通的平信,分享着很多时候说不出嘴的喜怒哀乐。我们互相之间的理解体贴关心挂念都体现在字里行间。亲笔写的信是现在这些所谓的高科技的mail、MSN、QQ等等完全不能代替的。
    现在的人很少提笔了,包括我在内,难得写点什么,拿起笔来,似乎感觉已经不会写字了。我想,这不是个好现象,我要想点什么能让自己动动笔杆子。实在不行,以后我的日志都用手写了扫描上来?
7月28日

火星智商

    昨天睡到下午一点,起来洗脸刷牙伺候好空虚的胃。三点接着睡,晚上七点起床,去市中心逛街,九点半就回家了。
    白天睡多了,势必造成晚上失眠,躺在床上畅想诸如“明天好像该洗衣服了”、“我中了五百万怎么花”之类无聊的问题,最后一次看表是两点半,睡着估计要三点了。
    睡觉过少和熬夜严重导致我今天的智商就像最近的股市,一路狂飚着直至跌停。
    下午和同事讨论我的笔记本,同事说我的笔记本不带蓝牙,怎么和我手机无线链接的。我冒出句“要蓝牙干嘛,我的计算机有红牙就可以啦。” 同事满脸黑线的看着我。我居然还很自豪的接着说“我拿到这个本的时候红牙还不能用,还是我手动开启的呐。” 同事终于适应了我的火星语言“你是说红外线?” 我狂囧……Confused
    吐血了,居然冒出如此低级的错误。再次发誓,我要早睡早起~~
7月18日

关于头发

     据说我的婴儿时期根本就不长头发,所以发型别无选择的一律是秃头。而且我的婴儿期很是悲惨,经常生病,比医生的正常工作时间还长的呆在医院里。80年代家属区的军医只会挂吊水,于是我头顶偶尔长出一片小茸毛也总是被军医们毫不留情的剃掉插针。我婴儿时期的照片要么秃头,要么为了遮盖针眼带着帽子,当然,帽子下面还是秃头。   
    俗话说物极必反,秃头了两三年以后,我的头发开始在三岁左右萌芽,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又硬又粗又长。
    我的幼年期是标准黄毛丫头的形象,嘴巴很甜,长相也很甜,总之就是很讨人喜欢,以致于疯狂的吸引了当时正在上大学的小姨,小姨放假回家就“摧残”幼小的我,我幼年时期的发型在小姨的笨爪之下基本处于“火星”状态,让人不忍卒睹。现在我每次看到三四岁时的照片都要感慨一下小姨的超凡创作力~~
    童年时期,我变得豪放无比,每天上窜下跳,吓狗撵鸡。老妈为了向大家证明我是个女孩子,开始给我留长发。老妈的巧手和小姨的笨爪属不同生物物种,扎出来的辫子包罗万象。基本每个看过我童年照片的人都会对我的一头长发夸奖一番。  
    六年小学,剪剪蓄蓄,但基本是维持长发。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每天早上外婆给我辫辫子的情景,无比怀念……
    中学时期在校规的管理下,不得不剪了短发。校规很严格,所有女生的头型变得像一个理发师手下出来的,好像流水线上的产品,整齐划一。
    升入大学,重新开始留长发,原因是因为老妈觉得我长发好看。大学前三年,我基本是长发形象,或扎起来,或披下来,逐渐成了专业里头发最长的女生。我的头发属于发丝直径很长,而且发丝数量众多,很难能找到可以把我所有头发束到一起的发卡,基本都用皮筋,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发型什么装饰。三年的长发让我有点烦。
    大四决定要剪发,国庆节回家,对老妈软磨硬泡了五天,才得到允许。把头发剪短到下巴的长度。这个长度的短发很不听话,每天睡觉起来就像是在拍武侠片。终于崩溃,接受了理发师的建议标新立异一把--把它剪的更短!剪的更短是瞒着老妈的,五一放假回家被老妈看到,老妈非一般的暴力打击了我整整一个黄金周,勒令我把头发留起来,否则就把我揍晕关厕所里饿几天Confused。并且威胁如果下次回家我的头发还这么短,就别叫她妈。到现在老妈还对当时我的短发头型耿耿于怀。老妈呀老妈,你管的可真多Wilted rose
    在老妈的强大压力下,我开始重新蓄发,毕业到现在三年,基本保持每隔一个月左右修一下,大体发型不变。三年里,我不断琢磨我的刘海到底要整成什么形状,试了无数个造型,至今还在迷茫中……。如今我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胛骨以下了,家里哪哪都是我一坨一坨的头发,发量也逐步减少,唉~我真是年龄大了,连头发都开始逐渐死亡,就像我的脑细胞。
    我的头发从来没染过也没烫过,虽然也没有刻意维护,但由于没有人为损害,发质一直不错。经常有理发师说“我还是之只赚你理发的钱好了,烫发染发的钱我都不忍心赚,这么好的发质还是别糟蹋了吧。”我对头发的感觉基本是“三年之痒”,又到蓄发的第三年了,开始琢磨要不要去剪短。今天上网瞎逛,看到几张长发的照片,那叫一个唯美,那叫一个高贵!口水哗啦啦~Tongue out 终于决定继续蓄长,然后视情况抽签决定要不要“波浪”一下,嘿嘿~~Open-mouthed
    写此日志为证!我要继续蓄发!直到拉到前面能够到肚脐!
7月17日

世事无常

    两周前一个周末,和亲戚A一家去亲戚B家吃饭,吃好饭和亲戚A一家三口出门乘公交车回家,亲戚B送我们到车站。等车的时候,亲戚A接到一个电话,突然崩溃的在车站放声大哭。我吓一跳,正好公交车过来,我就先上车走了。回家以后打电话给亲戚B,亲戚B说是亲戚A接到的电话,是通知她,她的亲弟弟中午猝死。
    猝死的那个人应当是我表舅,而且血缘关系也不是很远,好像还没出五福。虽然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但是清楚的知道有这么个人。据说他才三十多岁,儿子刚满月。
    世事无常呀,大家都对自己好点,仔细珍惜活着的机会吧。
7月16日

手机好像坏了

    之前小姨打我手机,总是“滋拉滋拉……”,小姨和我隔着半个地球,用的通常是IP网络,我一直以为是网络信号不好,经常威胁小姨让她有事儿打我座机,反正她偶尔电话过来总是半夜,我总是会在家的。
    最近给老妈打电话,也是“滋拉滋拉……”,崩溃……,鼓起勇气像威胁小姨一样威胁老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是用小灵通接电话,听不清楚。” 事实证明老妈比小姨难对付的多,立马用大于我N倍的怒吼和快于我N倍的语速很暴力的吼回来:“谁用小灵通接了,我用座机接的!你有啥事儿,赶紧说!毛病不少!” 
    插入:老妈有手机一部,小灵通两部,还有店里和家里座机两部,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妈的生意已经遍布全球了,其实连街道都覆盖不了。向各位解释一下,家里的座机和老妈的其中一个小灵通一个号码,有电话打进来,两个都响。
    被老妈吼完以后,我开始留意自己的手机,终于悲哀的发现,好像手机坏了,无论是谁给我电话总是伴随着似有似无的“滋拉滋拉……”时不时还外加着偶尔的零点几秒的空白。
    自从上个手机被大弟弟坑走以后,这部手机也用了快3年了。我一直认为我是个很“长情”的人,对于手机也不例外,打死我也不换,除非丢了或者彻底不能用了。不就是“滋拉滋拉……”么,忍了!!!
    PS:等我哪天发了横财,买上一堆山寨机用用!
7月7日

丢了把伞

    周日出门的时候,发现伞找不到了。我记得周五下班回家的路上还撑着,大概是路上买菜的时候落在菜摊上了吧。
    按照周五下班回家的路线找了停留过的每一个摊位,都没找到我心爱的小伞,看啦这把伞真的是离我而去了,哭……
    这把伞跟了我也有四五年了,我是春夏秋冬遮阳挡雨都用,现在被我迫害的已经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了, 不久前还丢了伞套。看来一把伞也是有自尊的,我对它任意枉为,它便选择离我而去,殊不知我对它多么眷恋与思念。
    好歹共同生活了四五年。虽然我不曾对它保养过,但也是每次用完都仔细叠好的,否则也不会四五年了还能遮阳挡雨。我心爱的小伞,四五年的感情也算是深厚了吧,你怎么就忍心离我而去呐?
    多么希望我回家以后发现我的小伞只是掉在桌下或者被别的东西盖住了,一时没找到。